WingSay 我明白了,这世界并非是一连串的残酷的争斗,而是熠熠闪亮的欢乐,使人愉悦的柔浪,未为我们珍惜的礼品。

Archive for May, 2002

关于出路的反思——再读特吕弗的《最后一班地铁》

05.20.2002 · Posted in 批评, 电影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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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班地铁》

《最后一班地铁》

电影与其他几大门类艺术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这个令人羡妒的工业文明的孩儿从1895年诞生之初,就有着海纳百川般的气魄与胃口。电影史上的5年,相当于文学史上的一代。也许就像美国人因为从来就没有什么封建传统,而成为世界上最彻底的资本主义国家一样,电影一身轻松的走进了现代主义时代。其实,就算我们看到的几乎是最早的,像个样子的电影–《党同伐异》,那种用三个不同时代的不同故事叙述统一主题的手法即使是现在看来,也是颇为摩登的。

现代主义时代是一个动荡、叛逆、荒谬与异化的时代,也是一个丰富、激动、理想与创造的时代。各个艺术领域造就的大师们在今天与那些古典主义的先贤们共同站在接受后人敬仰的神殿上。现代主义电影最重要的一次艺术革命,是诞生于法国的“新浪潮”运动。这场运动中被称为三个火枪手的戈达尔、特吕弗和夏布罗尔用迥异寻常而激烈叛逆的手法和主题在同样震耳欲聋的褒与贬中闯荡生存。像Beatles的歌曲一样,这些作品理所当然的成为了60年代留给我们的珍贵回忆。后来,特吕弗和夏布罗尔的锐气渐渐的留给岁月了,只有戈达尔仍坚持每部作品都成为一部新的“处女作”,一颗充满不妥协敌意的燃烧弹,尽管他没能成为西方末日的预言者,他却以一个对资产者世界万分厌恶的“坏孩子”的嬉笑叫喊,使爱看电影的资产者在近30 年的时间里体会了心惊胆战。

时光流转,特吕弗在“新浪潮”的昔日辉煌过去20 年后,拍摄了这部《最后一班地铁》。相信你一定从很多地方读到过这个名字。如果你不知道曾是法国最美丽女性的卡特琳娜.德诺芙,也至少听过德帕迪约在今天的鼎鼎大名。当然,对于很多看电影只图情节与娱乐的观众来说,导演是谁并不重要–可见光靠电影自给自足的宣传自己是远远不够的,这也许是为什么很多时候炒作让我们觉得恨之入骨却又难舍难离。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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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父的旅程

05.08.2002 · Posted in 批评, 电影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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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

《旅行》

几乎每个男孩子的青春都是怀着对父亲的敬畏之情的成长之路。同时,大多数男孩子在他们的未来也终究会成为令孩子敬畏的父亲。这生生不息的循环不仅仅是生理基因的遗传,更潜藏着人类社会父系、父权、父性进化的悄然而坚定的脚步。即使有的男子拒绝成为一个父亲,他也不可能阻止父性精神在他脑海里的孕育,一个单身老人对孩子温情脉脉的注视就会说明一切。或许正是由于从男孩到父亲的生理循环构型毕竟存在着偶然的缺口,从子性到父性的心理循环构型才使得这个循环真正具有了形而上的完整。无论你是否承认,“寻父”都成为了一个男孩子走向成熟的必然历程。

马汀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阿根廷大学生,在水波不兴的人世上,度着无聊的光阴。马汀的学校有着炼狱一般阴郁的走廊、简陋到无法遮挡风雪的教室、布道一样枯燥的讲解、愚蠢可笑而又严厉的教师。马汀的家庭是离异后的母亲与另外一个男人和一个常把自己看作局外人的孩子的组合。厌倦了学校的说教,厌倦了军政府统治下的社会,厌倦了继父的呵斥和母亲的疏离,马汀似乎只有通过偷偷的到情人家幽会才可寻到些许乐趣。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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