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gSay 我明白了,这世界并非是一连串的残酷的争斗,而是熠熠闪亮的欢乐,使人愉悦的柔浪,未为我们珍惜的礼品。

Archive for August, 2002

《楢山小调考》

08.31.2002 · Posted in 批评, 文学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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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楢山节考》剧照

《楢山节考》剧照

我没有搞到日本导演今村昌平根据深泽七郎的短篇小说《楢山小调考》改编的电影《楢山节考》。所以这里的文字算不上影评。不过,我在旧书摊上发现了文洁若编选的《日本当代短篇小说选》,里面有这部电影的小说原著,和一些电影资料书上介绍的情节比较,相差不大。当然,影像语言与文字语言的审美特质毕竟不同,否则就没有人会致力于名著的改编了,但从思想实质上讲,原著与电影都应该研究,尤其是这种比较忠实原著的的影片。而像好莱坞最新演绎的“西部版” 《红字》,如果不想欣赏戴米.摩尔的侧面全裸镜头,就没必要看了。

据说这部影片在中国被列入禁片之列,虽然研究家对它推崇备至。依电影审查者的智力水平看,很可能是电影的片名出了问题。“节”,说白了就是一种道德规范,这种东西在中国至少在口头上是被高度重视的。而“小调”是指信州(也称信侬,现今日本长野县)的一种民歌,受干扰的视界要小的多。深泽七郎是日本当代知名作家、吉他演奏家,出生在山梨县笛吹河边的石河町,那是一个流传着很多民间传说的地方,给了他的小说许多可用的素材,他还曾经背着吉他到处流浪,寻找灵感、倾听普通人的心声,这些可贵的经验使他的艺术独树一帜,每每成为文坛论争的焦点。这部小说是作家的代表作品,书中反映出的战后日本农村贫穷与落后的状况,不仅仅是一个可悲时代的缩影,更表现了普遍性道德规范遭遇人类生存困境之时的无助。文学艺术不只是美的,所谓表现力也不仅仅是让人心情愉悦,悲剧的巨大感染力就在于一种“内在的绝望”,美与真总是一对联体的婴儿,不能正视这一点的人将永远不能从艺术中体会到真正的审美经验。电影审查者自作聪明的顾忌中国人的接受能力,却往往把真正的艺术挡在了门外,而让那些被虚伪道德掩盖的真丑恶乘虚而入的占领了群众的精神世界。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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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变》

08.23.2002 · Posted in 批评, 文学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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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

我读完《地狱变》的那个下午,外面正是乌秋南飞的季节。我不禁羡慕这些长着羽翼的生物,可以轻而易举的逃离一份严酷。而人虽万物灵长,又颇多智巧的发明,却至今无法找到一辆通向自由的驿车。

从古至今,大概总有很多人将艺术与疗救联系在一起吧。甚至,在很多时候,艺术甚至变成了革命和斗争的手段,而艺术那羸弱之身躯可否承担这份沉重的责任呢?芥川龙之介用了35年的时间来试图给出答案,最终我们得到的却又是一个天才的死。

最可怕的往往不是选择错误、而是不能选择。如果芥川仅仅是选择了艺术作为人生困苦解脱的线索,那么他的悲剧也将失去很多的观众。芥川出生在一个没落的,颇有文学艺术气氛的士族家庭。士族们对封建贵族时代文化的依恋与应对资本主义社会的乏力无奈同时选择了芥川自己。一个人是不能脱离时代的,人在时代中被选择、人在家庭中被选择、人在命运中被选择–我想这些并不是一种新潮的反叛和无由的激情就可以驳倒的。正如芥川自己所说:“血统、境遇、偶然–主宰我们命运的毕竟是这三者”。有些人是生来就属于艺术的,属于文字的,属于诗的。宿命的表象往往不在于必然,而恰恰是我们理解的偶然。艺术家的偶然诞生就是一种宿命。虽然,勤奋可以让人至少成为一个工匠,但缺乏时代孕育、痛楚激励、才华驱动的勤奋之人也不会成为艺术家。与疯母相伴的十年,与佣人的初恋还有父亲事业的破产一步步的把芥川推向了文学之路。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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