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gSay 我明白了,这世界并非是一连串的残酷的争斗,而是熠熠闪亮的欢乐,使人愉悦的柔浪,未为我们珍惜的礼品。

Archive for October, 2002

钻石在灰烬中埋藏

10.17.2002 · Posted in 批评, 电影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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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与钻石》

《灰烬与钻石》

如今,剧变前俄国和东欧的作品在中国新一代的眼中备受冷落。新新人类除了美国大片、香港烂片和日本动画之外几乎不知道还有其他的电影,稍具审美独立性的小资一派则迷恋所谓的“先锋”、“前卫”或者伪“怀旧”情调,而后现代“浮在表面”的腔调正可以为这些商业艺术做理论上的后盾。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具有厚重意识形态涉指的作品随着各国社会价值取向的趋同而成为昔日黄花的命运也在意料之中。人们认为它们属于一个特定的时代,宁愿将它们留在那个时代,思想长期禁锢后的获释带来了趋于极端的清算,一些本来具有跨时代思想内涵的作品也日趋湮没于这些不假思索的焚坑之中。

《灰烬与钻石》拍摄于 1959年,一个资产与无产两阶级势不两立的年代–有时候,我觉得如果真的仅仅是势不两立那样单纯,也算是一个相对不错的结果。可惜是那个命运多舛的波兰,先是在众多征服者的手中抛来易去,后来第一个被战争狂人闪电般的缴了械,历经死难迎来的却是自古就别有居心的解放者,最后被迫在两大阵营的夹缝中充当防火墙和第一颗子弹–一片想想都会令人黯然神伤的国土。当然,苦难的土地总会诞生像她的苦难一样厚重而伟大的艺术,安杰.瓦伊达以这部波兰电影学派的巅峰之作,又一次告诉我们这里为什么会是显克微支与肖邦心灵的故乡。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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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简练

10.16.2002 · Posted in 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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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篇小的文章来写这样的一个主题似乎是难以做到的,好在我在这里虽不是消解标准本身,也无意于建立任何的伟岸体系。之所以有这样的思考,是因为从小到大,关于这个问题的论争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了,几乎每个留意此问题的人都有过这样的经验。

据说,时下的主流是一种简练的,电报式的语言。我想喜欢海明威的人一定认为这是文学语言的基本要求。不过,我常常想,也许该真正读读原著,才能明白海明威的简练与译本的简练毕竟有着不同。也有不少人觉得这种语言并没有使他的文章有多么动人,反而看起来觉得干巴巴,没有美感。我想这大概就是因为译文不能很好的表达出这位大师用词造句的讲究之处。更进一步讲,只有对英语这种语言有了比较深的了解,才能体会出海氏这种靠名词和动词来表达的方式。我宁肯把他的这种简练叫做含蓄,这也和著名的“冰山之喻”相对应。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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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意识流”的一个小问题

10.14.2002 · Posted in 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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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流”的出现,似乎比任何一种以前的文学现象更有力的说明了现代主义文学时代的来临。有趣的是,我最早看到这个名词是在一本盗版松本清张的侦探小说的简短的简介中,我还记得大意是“作者文笔简练、叙事充满悬念,体现了日本当下流行的’意识流’风格”。那时我还小,不过也看过几本书,感觉这“意识流” 似乎也没什么不同。后来,我才知道“意识流”是怎样一回事。我和这位不知名的评论者的误解至少说明了人们对新生文学现象的渴望却不理解,这一点,译介西方文学、文艺学的工作者们应当负有责任。

不过,后来我也在一些比较有水平的译介者的评论中发现了“意识流手法”、“意识流形式”等等令人疑惑的名词,而且在网上的文学同仁,也常常引用这一类的语词。我觉得,这很可能是一个错误。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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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批评

10.07.2002 · Posted in 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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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就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嘛!”——这恐怕是我见过的最可笑、最无责任感的批评了。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句话现在被通用来表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见解”,而其潜台词就是“你不用劝我接受你的意见,我有我的看法,你劝也没有用”(如果他作为争论的一方)或者“你们别争了,你们的看法都(不)对,这么多的争论已经让人够烦的了,争论这个问题有多傻!”(如果他作为第三方)。当然,这句话最恶毒的目的还在于它不遗余力的要消解正确性的存在,而它所用的手段又是颇具迷惑性的“肯定一切”而不是“否定一切”。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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