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gSay 我明白了,这世界并非是一连串的残酷的争斗,而是熠熠闪亮的欢乐,使人愉悦的柔浪,未为我们珍惜的礼品。

Posts Tagged ‘作家’

《失恋杀人》

10.12.2010 · Posted in 批评, 电影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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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杀人》

《失恋杀人》

打着江户川乱步的旗号招摇撞骗的电影已经不少了,如今又多了这一部。

乱步时代的推理小说,现在看来,往往差强人意。在日本,推理小说本是舶来品,消化外来的东西,不容易。黒岩泪香、小酒井不木、大阪圭吾等等,还有乱步自己,都只是走在上下求索的路上。推理小说的规范尚未形成,所谓十条、二十条戒律之类,是大量作品涌现,作者和读者长期博弈的结果。

然而,即便如此,这部《失恋杀人》还是能看出乱步在推理文学形式上的一些探索,比如委托人即是凶手的模式,现如今虽已司空见惯,那时还是比较新鲜的。

可惜编导的心思,显然没放在推理悬疑上面,影片的卖点直截了当,就是女主角都子(宫地真绪饰)的身体,再确切一点说,就是一对乳房,我得说这对豪乳的确很动人,除此之外,这位女星也没有什么炫耀的资本了吧。

创作推理小说,注定越来越难。穷则思变,问题是变化貌似无穷尽,人智却总有不敷使用之感。一位够格的作者,他的的天性,总是宁可改得漏洞百出,也不远复制别人,想到这一点,我有点理解那些改编文学原著的电影作者,为什么总不愿老实地按原著拍摄了,主观上,这也算是原因之一吧。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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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瓦那特派员》

07.23.2009 · Posted in 批评, 文学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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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瓦那特派员》

《哈瓦那特派员》

格雷厄姆·格林的小说,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封底的介绍,引了一端轶事,说一位宇航员曾把这本书带上太空,看了又看,最后回赠给格林做礼物。有趣,但没什么必要。这样的作家,这样的书,用不着任何自我标榜,用不着序言、后记,名家书评,华丽的封面,乃至用不着高级纸张,把它往那一放,就够了,如果连这样的书都不爱看,那你最好放弃读书的想法。

读了才知道,大师就是大师。幽默、机智、流畅、荒诞、感伤、无奈、希望、、生活、亲情、友情、……,找什么有什么,看什么什么精彩,真是不可多得的好书。文字就不用多说了,有英国传统小说的优点,也有现代小说的简练明快,特别是译者的文字功力相当好,看了看介绍,原来是位台湾人,业余翻译家,佩服。最有感触的是小说的节奏,疏密、快慢、动静,就好像格林在你读时盯着你看一般,每当你觉得稍稍有点乏味,该快些了,节奏就快了,你觉得该有个插曲,有个间歇休息了,OK,马上如您所愿,保证让您获得爽快的阅读体验,叙事功夫到这个程度,可谓到家了吧!

同样难能可贵的是雅俗共赏,把它当间谍小说,娱乐读物看就挺好,如果愿意动动脑子,品品味道,那种随波逐浪的小人物的人生遭际,那种存在的荒诞与虚无,人生的忧患悲喜,五味杂陈,哈瓦那感伤优美的日日夜夜,冷战时期的寂寞萧索,人性的坚韧与软弱,爱情与背叛,政治与道义,国家族与家庭,全都附着在书中各式各样,栩栩如生的大小人物身上,诉说着那个时代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然而,这又是一出喜剧,你亦不必悲伤,大团圆式的结尾会带给你希望,尽管你有时可能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你仍要相信生活还会继续,太阳照常升起,历史会按照他自己的理性继续前行。连我这样一向看不上大团圆结局的人,都不得不认可–团不团圆无所谓,关键看谁来写。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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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选择的生、死、爱——评老e的新作《SARS.少年.高跟鞋》

09.11.2003 · Posted in 批评, 文学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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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S·少年·高跟鞋》

《SARS·少年·高跟鞋》

对于一个写字的人来说,2003年上半年有三件大事值得去写:伊拉克战争、孙志刚被伤害致死案和SARS,而对于一个人来说,有三件大事不得不写:生命、死亡和爱情。在美国选择伊拉克、收容所选择孙志刚而SARS选择世人的时候,除去不得不写的主题,老e选择了SARS,这便是他的小说《SARS.少年.高跟鞋》。

“‘非典’对现代人的冲击不会仅仅表现在对患者的生理侵蚀和一时的社会恐慌上,像历史上很多大规模的传染病一样,它必将在一段时间内影响他们的生活,比如卫生习惯、社会交际行为和休闲娱乐方式等。”–老e在小说第6章开头的一段话将SARS的流行与阿尔杜塞理论中社会意识形态的掌控力建立了联系。SARS在这里已经远远超出了一种疾病本身的意义,甚至并不止步于象征和隐喻,而是经过一次飞跃复归于一种意识形态实体,正如我们握手、作揖的礼仪习惯一样。小说每一章的开头都提到了SARS,或是引用病例数字、媒体报道、网络评论,或是自行加以评述。老e似乎是在刻意的引起读者的注意力。而对于警觉的来说,刻意几乎就等同于可疑。可疑之处就在于对于老e这样一位轻车熟路的“码字师傅”来说,一个象征或者隐喻为什么会不惧读者生厌,而以脱离故事本身内容的方式出现?我想,答案至少有二。一是形式美的需要;小说每一章的开头一段就像乌云压城一般“扣”在情节之前,正如挥之不去的梦魇,又像悬在头顶的巨石随时都有可能坠落下来。文字在这里不需求助于所指,能指本身构成了意象。这也与每一章的结尾达成呼应。二是强化了SARS对意识形态的“询唤”作用,众所周知,意识形态的作用机制常常存在于习惯、礼仪等泛文化之中,由于它们太过平常,以至于被意识形态选择的我们,往往不能觉察到那些我们所经历的悲剧的根源。而SARS的出现,使意识形态这个隐藏的“杀手”彰显了身形。人们突然认识到,我们原来每日没夜都承受着诸多潜藏在社会文化和自己内心的“遏制”而竟然从未想到问过为什么。如果让SARS成为内化于故事的象征,这种询唤作用也就不那么明显了。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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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宫之境,迷宫之景

09.10.2003 · Posted in 批评, 文学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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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之夭夭》

《逃之夭夭》

文字有“写境”与“造境”之分,桃之妖妖的文字明显属于后者。然而,桃之妖妖所造之境又非通透澄明的境界,那是一个用莫测的构思、特殊的材料捏合而成的迷宫。凡迷宫,皆有解法,最有效的莫过于一直向左走或向右走,总会走到出口,不过这样的规则对于桃之妖妖的迷宫完全无效,因为这个迷宫没有出口或者说出口无处不在却又仅可远观,不可到达。通过写作,桃之妖妖创造了这样的迷宫,也“逃”入了迷宫,于是,面向读者的“捉迷藏”游戏便鸣锣开张了。你愿意参与这个游戏么?好的,我愿意,你回答。于是你进入迷宫,追寻作者的心路和身影,这个时候你尚未发觉在迷宫中徜徉的桃之妖妖已经悄然溜到你身后将入口移向了他方。最终会有一个瞬间,你发现你的面前没有出路,也没有归途。《逃之夭夭》–这是迷宫的名字,但是在这里,你如何逃之夭夭?桃之妖妖借她的小说告诉我们一个近乎绝望的道理“你可能从纷乱芜杂的现实中逃离么?你逃向的也许是一个更加迷惘的境地”。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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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的年代,诗样的情怀——记意大利电影《邮差》

07.03.2003 · Posted in 批评, 电影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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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差》

《邮差》

在我们生活的时代,尽管许多愤怒的青年在大声抗议这喧嚣的都市、狡诈的人性、无情的工业化等等,尽管许多小资们正以各种解构和取消主义的态度在新兴的城市温床上吟唱,迷醉,一面享受现代文明,一面也发着各样的牢骚,可是本来没有经历过多少田园诗般生活的我们似乎并没有充分的理由提出这些抗议,因为没有比较,也没有非比较不可的理由。然而,过去像透过帘帷的月光,依旧照进了我们的本来无辜的私房。只要有一点点蛛丝马迹让我们确信我们曾经或者应该生活得别样不同,我们的心就不再封闭了,这样的时刻我们甚至总是有些偏心的拿着现在的种种不好去比较过去在想象中被美化的部分,因此我们不得不不满起来,怀旧起来,孤独起来。

电影作为“想象的能指”,本身就具有半梦的性质,我们憧憬的许多幻想,都是从电影中来,而我们心甘情愿的陶醉在这样的梦幻里,也许这就为什么艺术可以成为人生的疗救。

意大利电影《邮差》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20世纪50年代的意大利一个叫“下海湾”的小岛风光秀美,民风淳朴,但是常年缺少淡水并且大多数人都是文盲。主人公马里奥是岛上一个渔民的儿子。他虽然能读会写,天生具有浪漫情怀却因为朴实害羞而不善于表达。他幻想着去那不勒斯、美国、日本等“大地方”生活。而务实的父亲却总是劝他先找到一份工作。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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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絮语

04.26.2003 · Posted in 未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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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11

桃之11

桃之11(有时她自己也写做桃之妖妖)本名朱珍,是一个小妖女。我和她的熟识是基于曾有一段时间我们同在的BBS版主先生的动人推荐:“此女天生丽质,家称人值,才华横溢,正可做你对手。”这最后一句甚为恶毒,对手也就是对立面了,意思自然是说俺是一个面目可憎而且智商低下的穷人。不过,经某正版算命软件推算,我与小妖女缘分98(满分100),被评为“千年等一回”,因此与之相交也算顺天应人吧。

至今我与桃子算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为此,她不遗余力的将各阶段玉照传递过来,从照片上看,她的双唇颇有味道,颜色、质地、厚薄常随各种神态而变化多端,在我看来,如果要建立一个“桃之11形象数据库”的话,为防数据太多而难检索,可以用其双唇的形象作为索引。“性感”是小妖精的旗帜。有一次我问她的“三围”尺寸,她传过来的是近似辛迪.克劳馥的数据。其实性感未必只在于所谓的魔鬼身材,桃子的性感应该解释为“妖冶”–一种诡变流动的、捉摸不定的妖气之美。她可以今天穿上唐装,挽个农民鬏,做个土妞儿,明天又换上专为省材料的摩登装,成为都市新美人儿。反复变化实际上是在昭示她对自己的理解–无论怎样打扮,我的性感与生俱来。“性感之于我,代表着成就,一种征服的感觉”她说,“从来都是别人追求我、迷恋我”。也许是孤陋寡闻,我总觉得这样的风格即使在如今的时代也并不多见,令人眼熟的倒是那些网络文学中常常出现的“纯纯的、100%的”的女孩。我这样说并非是为她的高傲申辩,在上面那句可能会令人反感的话后面,她还曾 100%真诚的补充说:“其实我很想迷恋别人,迷恋别人的感觉很好。”有一次她曾深夜来电,说是虽然朋友不少,却因为和父母同住,家中相聚总多不便,因此午夜梦回,四壁颓然,不免孤单。这样的倾诉恐怕在桃之11并不多见。据她说,生活中的朱珍与网络上的桃子完全不同。原来小妖女也害怕孤单。我怀疑真正表里如一的存在。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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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背后的悲剧——评《死者的乳汁》

04.10.2003 · Posted in 批评, 文学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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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利特.尤瑟娜尔

玛格利特.尤瑟娜尔

我在旧书摊上翻到了一本《法国二十世纪中短篇小说选》,准备作枕边书。玛格利特.尤瑟娜尔的短篇小说《死者的乳汁》便是上册的最末一篇,由于篇幅不长,便先挑来读。一遍之后,我便对“明珠暗投”这个词的意义有了更深的体会。女作家如果尚在人士,至今有100岁了,而我对她的名字还是第一次知晓,对她的杰作还是第一次拜读,而千千万万的他人恐怕不会从旧书摊上找些这样并不“引人入胜”的书目来看,于是这样精致的短篇被尘封在疏离的人世间,等待几乎遥遥无期的光彩重现之日,而与此同时浅薄的书刊杂志与戏剧电影继续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文化没落进程的领头人。

《死者的乳汁》选自作家的《东方短篇小说》,这本集子中的小说取材于东方(包括东南欧)的神话、传奇、寓言和民间故事。作者一般假托几个在特定环境下的特殊身份的当代人物的对话来展开故事。朱尔.布赖特和菲利普.米尔德是同机到南斯拉夫的杜布罗夫尼克的旅游者,由于旅行索然无味,菲利普就缠着朱尔给他讲讲东南欧的民间传说。

工程师朱尔于是就将从一位塞尔维亚老奶奶处听到的斯屈达尔石塔的故事告诉他:“王国里的三个兄弟为防备土耳其海盗,齐心协力要建造一座石塔。他们当中一个人的妻子轮流来送饭,可是天不作美,每次快到苫顶的时候,大风和山上的女巫就连夜将塔摧毁。本地的农民们认为,这是因为没有在塔基下活埋一个女人或一个男人的缘故,因为他们相信死者的骷髅能把塔身支撑到末日审判的日子。于是兄弟三人也彼此起了戒心。有一天,老大对老二、老三说,我们的石塔如果老是建不成,土耳其人就会偷偷爬上岸来烧杀抢掠,而我们形同手足,相依为命,不能分离。但是我们有老婆,因此,我提议咱们自己不做决定,一切由上帝来安排,明天一早,谁的媳妇来送饭,就把她买在石塔下面。我要求你们回家后别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老大这么说,是因为他非常讨厌他的妻子,想趁机将她甩掉。老二也没有提出异议,因为他想只要找个借口将妻子支开就行了。老三为人实在,从不说谎,而且他为两个哥哥为共同事业甘愿舍弃自己爱人的崇高精神所打动,也只好答应。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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