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gSay 我明白了,这世界并非是一连串的残酷的争斗,而是熠熠闪亮的欢乐,使人愉悦的柔浪,未为我们珍惜的礼品。

Posts Tagged ‘情节’

阿拉伯的劳伦斯02

11.25.2001 · Posted in 故事, 阿拉伯的劳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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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世界大战间,英军控制着埃及,而苏伊士以东的大片阿拉伯地区则为德军盟友土耳其人占领。在开罗的英军司令部,默里将军认为英国的首要任务是战胜德军,然而英殖民部的负责人卓顿却考虑的是如何占领阿拉伯地区。阿拉伯哈理部族首领费里亲王不满意奥斯曼帝国的残暴统治,率部起义,攻打麦地那要塞。卓顿急于弄清费里的意图,他查知中尉劳伦斯是阿拉伯问题专家,便想借调他去执行这项使命。

开罗毒辣的太阳似乎对劳伦斯少尉工作的地下室里的黑暗有心无力。此刻少尉劳伦斯正用一只毛笔在作战地图上慢吞吞地描画着海岸线。临街的窗子紧挨着地面,屋中的吊扇缓缓地转动。屋子里尽是阴影,用来刷笔的埃及陶罐的阴影、防空灯罩的阴影、自己的身影、吊扇疲惫的旋转的影子,它们和少尉一起分享着开在地平面上的小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几个阿拉伯人牵着骆驼走过,骆驼庞大的身影象云一样从地图上飘过。劳伦斯抬起头微笑着目送着它们,他喜欢这默默无言的家伙,他觉得只有它们才载得动他的梦想。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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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的劳伦斯01

11.25.2001 · Posted in 故事, 阿拉伯的劳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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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的春天,T·E·劳伦斯上校赋闲在英国乡间的家中。这一天,他戴上风镜,驾驶摩托车在乡间小路上疾驶。迎着风劳伦斯享受着速度的快感,他许久没有如此沉醉了。自从阿拉伯归来,他满眼是英国乡间的绿色,那种阿拉伯不曾有过的绿,那种久别了的绿,令劳伦斯心情舒畅。劳伦斯加大了油门,乡间的小路静悄悄的只有他飞速地驶过,此时他体会到了片刻的自由,他什么都可以想,沙漠中的阿里、加辛……他也什么都可以不想……劳伦斯对正在施工的危险标志视而不见,他清晰地感受到疾风舞弄着他那温柔的金黄的短发,从心底升起的对速度的迷醉将他唤到了那段在浩瀚沙海中身跨独峰驼背指挥千军万马时的辉煌岁月。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赶车人,劳伦斯急忙躲闪,摩托车顺着小路飞起,跨过路边矮丛,劳伦斯从车上飞出,刹那间居于高空,他再一次地感受到了那种在沙漠中才有的丧失界域的感 觉。他从空中落下,他享受着坠落的感觉,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又好象是早已注定,他感觉自己好象摔进了沙漠,落入那些黄色的沙海里……劳伦斯最后感到的是英国土地特有的芬芳的气味,这么亲切这么温柔,劳伦斯好想紧紧地拥抱这片土地,这片与沙漠那么不同的土地,那么坚实的土地……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有那只风镜挂在树枝上随风摇动。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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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

08.11.2001 · Posted in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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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告诉这个陌生的城市的居民们,我是为了追踪一个跛脚的小乞丐来到这里的,我在这个国家盘根错节的地铁网上飘泊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最后停在这个城市,自动扶梯把我像一个烟圈一般推上地面,我一眼就看到了广告牌上裸露的很得体的女模特,她的神情之中有种被我幻想过的滞重感,也许她曾在这里看到那个小乞丐跛着脚跑过去,仿佛可以跑回那不可再生的过往去。

如果你在这个城市,碰到一个神情肃然、双手常常找不到合适位置的人向你打听一个跛脚小乞丐的事情,你应该认真的回答,但不要欺骗。我已经知道我见到小乞丐是迟早的事,我不相信他只会如此短暂的在我的生命里存在过,我们将会重逢在某个有脉脉河水伴流的桥边,正是黄昏日落的时候。

我有种感觉,他会来找我的,但这感觉我并不相信。我曾经感觉到旅店中的一个漂亮服务生可能会借故来到我的房间,说一些显然不是正当的来访理由,可是她只是打电话问我夜里是否寂寞,我说,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她说你一定想不到,其实我只是问问而已,因为问这样的话的人其实往往比被问者更加寂寞。我说,我为你唱一首《Are you lonesome tonight》如何?她爆发出一段清纯的像白牙粉般的笑容,迅速挂断了电话。

我无条件的服从着这种感觉,因此并不在意在城里到处游荡,我从不抬头四顾,然而我却一直在寻找。有时候我并不回旅店去,我在门口有一条斑驳的石子路的小酒馆停下来,和老板聊到深夜。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以真诚打动了他,我们成了好朋友。那一次我对他说我感到郁闷,此时流落街头很可能会伤人的,我想将你的玻璃橱窗砸了,不会影响到鱼缸,我有不少钱,可以先成倍的付赔偿的钱。于是他告诉我,考虑到会影响到生意,请我在凌晨3点之后再行动。于是夜里,我就走去了,我用旅馆的毛巾包了一只砖头,并没有费太大力气,就把窗户砸碎了,我对他说,其实激情已经过去,这样做不过是为了不辜负一个诺言。他收了钱,并拿出一种叫“fox EYES”的红酒,请我品尝,他告诉我说他原来的老婆有一双狐狸般迷人的眼睛,可是她对他忠贞不渝,临死前还拒绝了他的一个情敌对她的求爱。可是没多久他就发现了他和她的通信,里面充满了狡猾而动人的绵绵情话,可他并不生气,他改了名字,和他的情敌一样,这样他可以整天读这些信,就象是自己和她的通信一样。

我在这里还发现了海,地铁一直延伸到沙滩之下,慢慢走上去,就可以听见涛声,这是不经修饰的海,就象痴呆儿童的面庞。我沿着海岸线走,终于发现了一行浅浅的脚印,左脚比右脚浅,我知道那是他的脚印,我心中涌起了幸福的感觉。

我坚持我的寻找,我知道我要的就在这个城市,我面容憔悴、疲惫不堪,我问过茫茫然走在街上的人群,默默无声的大地,懒洋洋高挂的天宇。我在一个落魄作家那里知道他见过这个孩子,这个困在阁楼里总想写出哈里波特的大男孩很想找个妓女尝试一下性的快感,因为他现在发现没有任何男人可以不借助女人取得成功。我举出果戈里的例子反驳他,他说他的室友,原来与他分担房租的,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罗亭,他坚持不沾染尘世肮脏的一切,现在他已经放弃,已经逃亡。我给他留下一张金卡,希望他保重。

几天后我终于决定面对死亡,原来我打算找到小乞丐再考虑的,我带着毒药,到了海边,走到发现足迹的地方,我为了积蓄勇气而等到太阳落山,可是就在暮色苍茫的时候,随着金色的海浪,一个人漂流到我的脚下,他衣衫褴褛,形容丑陋,左小腿明显的萎缩着–他是那个小乞丐,虽然只剩下被鱼儿吃了一半的身体。

我不想为他痛哭,我突然间有了决定,我把毒药留在尸体边,叫了一艘渔船,船夫问我是不是要出海去玩,因为有风浪,要平时的双倍价钱,我笑了,把钱包仍给他,告诉他:“到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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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斯费拉图,诺斯费拉图

04.10.2001 · Posted in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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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斯费拉图,诺斯费拉图?”–丽丽娅的红唇这么叫我的时候,那感觉就象梦中的妈妈一样美好。“在遥远的古老的德国小镇上,出了一个叫诺斯费拉图的吸血鬼,他让整个城镇都陷入了恐慌,但是他怕光,如果哪天早晨他不幸见到第一缕阳光,他就会融化而死亡。于是有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她善良到了你我都无法相信的程度,她想拯救这个城市,她在深夜来到他的身边,一直拖到日出时分,诺斯费拉图被融化了,少女也献出了生命。你就是那样一个害怕阳光的吸血鬼。”–丽丽娅于是就那样称呼我了。

印象中我好像本来在丽丽娅挂在墙上的那幅画中,一个叫凡高的人画了几个围着圆圈行走的人们,周围是高高的墙壁。我对她说,我本来在某个那样的地方吃早点,老板娘是一个只剩下半颗牙齿的的丑妇人,结账的时候,她找我要4角4分4厘,我给了她4角4 分,她要我将4 厘也给她,我说根本就没有那样的钱币。她告诉我我是个疯子,于是有很多很多人追我,我跑了很长很长的路,最终被一个人拦下了,他说他是个导演,他对我说你演得很好,这个片断拍摄的很成功,我向他要报酬,他说你的报酬是4角4 分4厘,他给了我4 角4分,我说还有4 厘没给我,他笑我是个疯子,说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货币,于是又有很多人追上来,他们说我们是精神病院的,找你很久了,你该归队了,他们追我,我就跑,跑了很久,我累了,搭上一辆卡车,卡车司机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他坐在驾驶座上,象举着哑铃一样拿着方向盘,甚至看不到前方的路,我说你行吗?他唱着一首《寻找美国》,对我不理不睬,可是在我下车的时候,他把手放在了我的手背上,流下了大人般的眼泪。我到了这个城市,我开始怕光,我拾到了黑眼镜,并认识了你。–尽管我很肯定,丽丽娅对我的说法却并不在意,她只是说那不过是我的梦而已。她说会帮我寻找我从哪里来的证据,她还说我本来就有母亲,人都是有母亲的,没见过的东西不一定不存在。于是一天夜里,她洗完澡出来,站在我面前,对我说你能看到我穿了什麽衣服么?我说你没穿。她海鸥点水般的一笑说,其实我穿了,只不过那衣服很轻,很贴身,你看不到,也摸不出来罢了,从前只有一个皇帝穿过这件衣服。我不相信,可是她的衣服的确看不见也摸不到,难道她说的是真的吗?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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